幺玄宇

我总在想的,是否你所想?

最近总是做一些不太好的梦,总感觉特别地真实。

快乐的梦总是醒来就遗忘,而悲伤的梦却能让人印象深刻,弥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一想起来就令人心生烦躁。

多希望梦境是反的,毕竟我也不记得快乐的梦,如果可以,悲伤的梦都可以化为希望和快乐吧!


生病真的很不好,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。
身边的亲人和朋友生病了令我担忧,而我自己在外也要好好保重,大家都好好的,一定要恢复健康,下次见面都要元气十足的呀!

我永远爱你们(╯3╰)!樱狼生日快乐!!!希望小狼可以早日回到小樱身边,再也别分开了

我有很多脑洞啊但是想了又掐了……唉蓝瘦

天气多好,看看风景,看看自己~撒乎乎哒~

剑三脑洞系列(继续上次的= =)~

时间过得很快,陈寰家里多了个人的事儿,已经过了三个月了。

三个月,一个季度的轮转,此时正是开春好时节。

然而陈寰却觉得有些难受。

那个家伙,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初见时一身带血戎装,铁甲寒芒,搂着他死死不肯放手,像是寻回了遗失的珍宝一般,微微哽咽的语气和令他看不透彻的神情,无一不令他感到震震心颤。

那天夜里,他就这么被一个怪人搂了一夜。

宋垣温就是个痞子,赖在陈寰家里,霸占了他的沙发,分担了他一半的粮食,还穿了他的衣服,脸都不带红的。

陈寰很生气,就算梦里见过又怎样,他依然是个普通人,依然要过好眼前的日子,突然到来的不速之客,要是可以一起分担房租水电费倒也罢了,但这货不能。于是忍了这人三天,陈寰报警想让警察大哥出面把此人撵走,结果怎么着?

拨通电话还没开口,他就晕了。

晕的时候又做了梦,这次做的梦就稍微有些长了。

梦醒了,宋垣温告诉他,自己只有三个月的时间,三个月过后,他会离开。

陈寰答应了。

因为他知道答案了。

时间回到现在,三个月之期,还有一天。

继续很久之前的剑三脑洞~

“喂!和我回西湖吧!”

“回去?这仗还没打完,你让我咋回?说好了一起保家卫国的,你这才来了多久就急着喊回家,莫不是害怕了吧?”

“我……总之,你若不回去,那我就自己回去。”

“你是认真的?”

“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?”

“阿桓,发生了何事?你与我说,咱们一起解决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阿桓!”

……

梦里戛然而止,陈寰被闹钟吵得睁开了眼。天还没亮,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,他怔了好久才缓过来,眼前房子的轮廓才逐渐清晰起来。

这天真冷!他裹了两床棉被都没法阻挡住寒意,房里的暖气坏了很久,房东一直没让人来维修,到了半夜真是冷得他牙齿都在咯吱打颤。这不,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抖着,又开始犯起了困。

唉!惨啊!陈寰一边哀怨一边起床,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,随便一瞥墙角,便被墙上突然出现的黑影吓到全身麻木,连声音都没法喊出口。此刻他已经完全忘记寒冷,就那么浑身僵硬地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的,连头都不敢回,生怕自己心脏承受不住。

“阿桓,我来了。”

墙角的黑影动了动,似乎离陈寰近了些。同时,一声轻唤落入陈寰耳里,生生激得他从床上蹦了起来,并且回魂似的终于放声大吼着有鬼,也不顾脚下空溜溜的,头也不回就往房门处狂跑。然而还没碰到门把,他的左手就被一个冰凉的物体抓住,狠狠地往回拉去,力气之大使得陈寰一个趔趄就往后倒,却是摔在了一个挺柔软的东西上,吓得他想要挣扎着起来,但却被牢牢禁锢住,动也动不得。

陈寰低头一看,那是一双节骨分明的手。

“别动,我没有恶意。”

貌似感觉到陈寰的身体在发颤,这双手的主人又轻声道。

男人低沉的声线,说话的口气轻轻,喷在陈寰的脖子根,有点痒,这使得陈寰很不自在的扭了扭头。

“你……是谁?怎么进来的?你想干嘛?”反正已经被抓住了,他跑不掉,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阿桓,我是垣温,宋垣温。”

阿桓,跨越千山万水,我终于回来,回到了的你身边。

黄叽啊……我的心头爱

关于剑三的脑洞,题目还没想好,想到啥就写啥~

冬天到了。

最近几年的南方气候变得十分异常,年初最冷的时候还下起了零星的小冰渣,落在地里转瞬就化成了水,气温虽不像北方那样降到了零下,但配合着湿冷的寒潮,也能活脱脱地冻到人的骨子里。

“呼——”

他哈着嘴里的暖气热着手,随即又伸手围紧了围巾,迎着寒风,脚步飞快地挪动,他要赶上今天的第一班公交。

天灰蒙蒙的,六点的天空还没有亮,昨晚下了雨,所以没什么星星。

公司离家远,坏处就是多。

“你看你,身子骨弱,跑来咱们这地儿,那不就是找罪受吗?”

“我拜了师,学了一身武艺,已经不是你印象里那个柔柔弱弱的火柴棒了。”

“切!弱或不弱,先让我试你几招再说!”

“尽管一试!”

……

脑海里闪过的这些零星的片段,让他想起了那个和他打招呼的少年。他不知道这些记忆从何而来,但就是感觉得到,那些对话片段里,拜了师的人是他,而试招的人就是那个少年。

“先生,上车吗?”耳边传来司机的催促声。

站点只有他一个等车的人,他赶紧抬脚上了车。

有关剑三的小脑洞~

他抬起头,正好迎向风吹落的那一片片黄叶。
“嗨!我又来了,你还在这儿吗?”
“以前,你就喜欢坐在这棵银杏树上,当我走过这里,你总是叫住我,和我说一声‘嗨’……”
“每次我都没理你,真是不好意思啊!”
现在的他,已经不太记得那个少年的模样了,匆匆而过,烙印在脑海里最深刻的,也就只剩那一句清脆的“嗨”。
他也不知道,是什么时候开始,路过这颗树下,已经没有了那个声音。
他笑笑,看了看表,时间还早,不急。